她恨怒的瞪着她,没有说话。
“要是不够满意,可以唤几个侍卫进来,我们一起分享一下,让公主满意!”他恶狠狠的道。
他见她只一味怨恨的瞪着自己,又问,“嗯?好不好?”唇便侵上她,狠而愤。
纷乱强压的唇舌间,她狠狠的咬了他!他置之不顾,和着那血腥味儿继续欺压着她,身下更是惨无人道......
......
仿佛过了一辈子那样久,他才毫不爱怜的生生从她穴间抽出。边穿衣衫边看着床上已一动不会动,两眼呆看着帐顶的她,而那张开在床前的两腿,僵硬得已不会合拢,那被他“凌/辱”得“残败”的溪涧惨不忍睹......
穿好衣衫,他忍着心痛,冷漠道:“公主何时再需要末将来‘嫖’,随时派人来唤。”说罢,狠下心,连被子也不给她盖,转身就走了。
身心受尽了凌辱的她只感身下火辣辣的痛,而他温热的留白涓涓的流出,湿了她臂下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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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清庵里二十又二日,裴青妤双峰上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的好。
每天在紫萱胶与司城子隼每夜给予她的血气流通的双管齐下下,那峰上的紫瘀渐渐退去,加上前几天可以下床后在温热的药汤里浸泡治疗,三管齐下,已恢复的七七八八。
只要再施加些适当的按摩,那就会好得更快了。如果那按摩的人除了子隼,还能加上那个夜隐的,那就更更好了。
她泡在药桶里,妖媚的想着。只是,这二十来日,都没见那个冷漠的夜隐来她院里。弄得她极为不快。
“饮雪。”她向纱帘外唤。
“是,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饮雪向纱帘内隐约可见的双肩露出浴桶外的她应。
“你去把夜隐叫不,本宫有事要吩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