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怦怦的跳,又羞又乱,“臣妾不敢。”便犯了“罪”,然她却仍没察觉。
他眉瞬的一蹙,龙颜不悦了,不知是不悦她忘了他不许她说“不敢”的警告,还是不悦她的回答——不敢?是不敢打他,还是不敢不舍?而不敢不舍就是不会不舍了?!
他一下扣住她后脑勺,语气已然显怒,“皇后看来记性不太好!这罪罚朕迟些再跟你计较!”
她这才觉起自己刚犯了“罪”。然她“悔罪”的神色,谁叫他一味的调戏她呢!
“现在皇后给朕听好了!”他接着说,扣捏得她后脑勺发痛,“以后,除了不许说‘不敢’,皇后还要不许‘好看’的对着朕笑,不许在朕面前哭,不许再写那种小纸盏,不许在朕的面前晃,更不许再提搬殿打入冷宫的事,不许在朕的......”他立的收住“梦”字,并其后的“里勾/引朕!”
“不如......”他对她的“喜怒无常”与霸道击伤了她,她哀伤的道:“皇上也不许臣妾活在这世上,让臣妾再变成一块牌位......”
他心一抽,惊得愤怒了,“你敢!”他凛目盯着她,不知怎的怕得咬牙切齿,“你要是敢,朕铲平了你辛氏一族!”
她愕得不轻,一向明君的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也觉出自己因她的话而吓得说了疯话,更怒的用力甩离她,“退下!”面容冷若冰霜。
她跌趴在他身旁,心里难受之极,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对她?为什么?!说了句“臣妾告退”,便站起逃也似的走了。
他一把拿起案上那张“此刻千金”,恼怒的搓成一团,扔到殿前地上。
门外的练承书全听到了,见此收场,步进殿里,去捡那纸团。
“不许捡!”司城子鸾怒喝。
他却不听,依旧捡起语重心长的道:“皇上怎么欺负皇后了呢。”
司城子鸾心一抽,冷道:“朕欺负她了吗?”
“是啊。”练承书眨着眼道:“要是奴才有这样一个妻子,才不舍得这样欺负她。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揣在怀里,融在嘴里......”
司城子鸾斜眼看向他,“哼,你这一老内监的,还真不知臊!等下辈子吧!”将气发在他身上。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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