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月,把紫萱胶拿来。”她唤。
寄月走进来,有点生气的道:“哪还有啊?两盒都送人家了啊!”那盒大的没有用过的还送给了那个女人!
“哦。”她轻应一声,有些无措。只好拿起粉盒,往那齿痕上抹......
“小姐你哪儿伤着了?”寄月担心的问,目光盯向她下巴,惊愕道:“怎么紫瘀成这样了?怎么弄的?”
“哦,我不小心撞到的......”她胡乱搪塞。
“这好像是齿痕啊,小姐撞到什么口上去了?”她不解。
她脸羞耻一红,轻斥道:“多事,忙你的去。”
司城子鸾几经艰难才控制住自己的脚,没有往承恩殿走去。回到朝銮殿,他想着她下巴上那深深的齿印,就怪自己当时太失控,忘了力度!
她一定很痛了!而嘴里还有她下巴上的余香......
不知那齿痕要多久才能退去?对了,她还有紫萱胶吗?她给了他一盒,又给了青妤一盒......还有,他不但咬了她,还“骂”了她活该,她现在会不会很难过?不知怎的,他就坐立不定,想着她这她那的......
“练承书。”终于,他道了。
“奴才在。”侍立一旁的练承书应。
“去把皇后宣来。”他不能去承恩殿,可没说过她不能“来”他这儿。他只能如些强词夺理了。
练承书一听,如遇太阳从西边出来,雀跃道:“是!皇上。”忙蹬蹬的去了。
听到前来的练承书说皇上要宣她到朝銮殿去,辛掬汐忐忑惊惶不已。他还想怎么样?刚才骂得咬得还不够吗?还想怎样对她?而且,她这带着伤的,岂可那么“招摇”,难道想告知天下皇后娘娘被人咬了?
然,又不能不去。
遮着兰花指走进殿里行过礼,殿里就静谧了起来,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许久,她才忍不住道:“不知皇上宣臣妾来有何事?”45度的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