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不偏不倚,穿过她的袍裾插进袍下的蛇头,只见那仍露在袍外的半截蛇身痉/挛的扭动一番,便直挺了。
而专心“诉着苦”的她似乎仍没觉出刚才逼近的危险,甚至危险解除了,她也不知道。
头发垂落的练承书慌忙整理起来。
司城子鸾忍不住脚步,慢慢向她走去。直至他到了她的跟前,细细看着她“睡着”的脸时,她因感到拂面而来的温热气息,她才睁开眼。
他蓦的立在眼前,她心“叮咚”一下怦跳,脸色有慌有怕又有哀。她随即转身就要走,生怕只说一句“臣妾告退”的时间,他就又会吼出那个“滚”字......
他一把握住她手腕,不让她走。
已转了一半身子的她硬是要走,手用力的跟他较劲,想要抽离。
他却死死的握着,又不说话,连眸也不敢看她。可知,他要怎么说?而她,也不作声,只使着暗劲想抽手逃离。
就这样,两人无声的“对抗”着。
她被他这样“欺负”得难受,眉睫眨着,嘴角抿动欲哭的样子,揪紧了他的心。
可他又不愿放手,忙道:“那天的话......不是说你......”话句中摒去了帝与后的身份。
她当他是门面上的说话而已。那天他凶神恶煞的样子那样刻骨铭心,若非发自肺腑,怎么会如此七情尽显?
她仍是想走,手没停止使力。
“真不是说你......真不是......”他更握紧她手,不让她抽走。双眸看着前面的一支竹根,他只能说这一句。这一句!多说了,就会露......
她仍在倔强着,忽目光瞥见左袍裾外的蛇身,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后退,不料脚踩到内裙的裙摆,踉跄后倒,他另一手一伸,将她拦腰扣进怀里,而那握她腕的手,依然没放......
她抽一口冷气,那脸上的惊乱不知是为蛇还是为入他怀,或是两者都有,“蛇......”身子惊得紧绷。
“朕把它杀死了......”他眸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