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寄月忙扶住她,“小姐……”没有司城子鸾的话又不敢起来……
不刻,他才说:“练承书,还不快把皇后扶起来。”
“是。”一直随侍在旁的练承书应。
“皇后不会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看弄成这样有什么好?”他只看着,冷淡的说。
辛掬汐难堪又难过,“臣妾不知它酒力这么厉害……”
练承书一边扶起皇后,一边笑着圆和道:“皇后这不是想给皇上您诞下多多的皇子皇女嘛。”
两人闻此言,顿时尴尬起来,目光都不知往哪看。
司城子鸾严厉的瞪了练承书一眼,道:“你这是越发的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奴才知罪。”练承书欠着身请罪,但他知道他是不会罚他的。
司城子鸾冷瞥了他一眼,看向寄月,“起来吧。”
“谢皇上!”寄月忙道,不理会膝上的疼痛,强撑着如平常一样站起来,走到辛掬汐旁,扶住了她。
仿佛不知走了多久,也仿佛一晃眼,就到了承恩殿门前。
司城子鸾停下脚步,道:“待会,练承书你传位太医来给她瞧瞧。”
“是,皇上。”
他便走了。
“恭送皇上。”他还真是不进她的殿的。不过,她也不想过他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