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下来吧,到溪边洗个脸。”他道。
“嗯。”她似乎平伏了下来,在他耳畔听话的轻应,离了他身下了马。
树林里轻柔的闲逸气息让她心安定了许多。她喜悦的走到溪边大石头上,蹲身用手捧起溪水洗脸。
他见她退了惊吓,心松了下来,也在一边用溪水洗脸。
“啊!”突得一声惊叫,便见她掉进了水里。
他大惊,一刻不缓的纵身跳进水里向她游去……她惊慌胡乱的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就沉了下去。
呛了一口水的时间,他已在水下游至,一把扣住她腰,将她拥出水面。
出水的她虽是脸色惊白,亦犹如娇弱的白芙蓉,透嫩欲滴。她呛咳着,一下环紧他脖子,惊得就要哭出来。
“没事了,公主。”他安抚道,将她抱上岸。
初夏的溪水仍是很冰凉,她伏在他肩上冷得发抖,湿透的单薄衣衫下,白皙的肌肤起了疙瘩。
他忙放眼找寻可换衣生火的地方。远远的,一间简陋的草屋映入他眼帘。
野外求生,于他来说,实在太易。在屋里生了火,他走出屋外,轻掩上门,让她在里面卸衣取暖,并等衣衫干透。
他在屋前脱下水淋淋的戎装,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只穿了白色的里裤,将装束与靴子晾在木栏杆上沥水。
转身间,不经意从疏漏的草墙缝隙中,看到屋里的她正脱下衣衫,露出玲珑浮凸的胴/体,胸前浑圆的雪峰高挺,两颗嫩红的蓓蕾在火光下摇曳诱人,而腰下腿间的幽暗隐约隐现……
即使与灵犀两情两悦数年,但他也从没见过女子的胴/体。一股燥热自他身下窜起,他忙失措的转回身,抑压着……
“啊——”身后屋内传出惊呼。
他一惊,转身夺门而进。便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她不顾衣不遮体,直跳到他的身上,玉臂与雪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脖与腰……
他一下怔住,只觉赤/裸的胸膛酥柔顶抵,浪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