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那洪阿水倒是没有争辩,似乎他从小到大,已经听惯了这种话,习以为常了。
许玄依旧笑了笑,道,“我给你们画几个小人儿,你们照着比划,谁先记住了,能够不用看我画在地上的小人,完整的做一遍,我便奖励谁!你们愿意吗?”
“愿意,愿意!”两个小子一起高兴的答道。
于是许玄便捡起一粒小石子,就在屋外的地面上,画了几招剑诀,都是天玄门基本的剑诀,然后让两个小子,就照着所画的,用树枝当剑,比划起来。
聂风见许玄,教起弟子来,有榜有眼,头头是道,很是高兴,她是万万没有许玄这么多方法的,她还想着,要将两个小子带回了天玄山,然后先教会他们认字,他们才可以学习剑诀呢,没想到,许玄直接画了剑诀出来,而且两个弟子用树枝做剑,也练习的有模有样的。
乘着两个孩子练习剑法,许玄才有空和聂风说话,许玄道,“风,我们先不要回天玄山吧,我要先回一趟青天白日楼,我现在浑身使不出一点儿灵力,连法宝也催动不了,我很需要去找陆判帮忙!”
“陆判是谁?”聂风道,她是从未见过陆判的。
“哦,是我的一个朋友,很有本事,尤其是特别懂得修仙之法,我现在的情况,只要和他一说,他多半便知道是什么原因,而且很快就会想到办法解决!”许玄道。
聂风默默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帮你回青天白日楼,但你好起来之后,可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
许玄道,“这个当然,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说话,从来都是说话算数,口出无悔!”
聂风高兴的笑了笑,突然很有兴致的道,“你也帮我画个剑诀,我也练习练习,就练习咱们天玄门的穿云剑法!”
许玄呵呵一笑道,“好!”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来,潇洒的在地上走动,他的两只脚,在地上画着圆圈,不久,便将一套天玄门的入门剑法,全都画了出来。
聂风也便果然重新将这套剑法练习了一遍,其实,许玄就算不画出来,她每天也会将这套天玄门的入门剑法练习一遍,这是支持她一直走下去的勇气源泉,让她时刻牢记,这世界上曾经有过天玄门这么一个修真门派。
三人练习了一阵,便都困倦,进屋休息,翌日,三人连同许玄,一共四个,走出小山村,到一个小镇,聂风花钱,雇佣了一辆马车,于是四人的脚程便快了一些,许玄辨明方向,让马车夫往青天白日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