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挺硬气的,说什么也不肯把昆仑正两仪剑法交出来,所以我就按照约定,把他的脸给割下来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郝连池只觉得这个声音略有几分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一个黑衣人,拿着滴血的锯齿刀走到郝连池面前。
“别担心,他还活着,我为了不让他失去意识,特地把他受伤的头按进烧开了的辣椒水里消毒。”
那个尖锐的声音又说道。
“等我拿了个锯子开始一点点割他的脸的时候,他又开始说愿意把昆仑正两仪剑法说出来了,为了证明我是个言而守信的人,我还是坚持着开始的诺言,把他的脸锯下来了。”
尖锐的声音,操着一口平淡的语气,如此说道。
“但我到底还是担心他给我的昆仑正两仪剑法是不是真的,所以呢,你也把昆仑正两仪剑法说一遍,如果和你哥哥的说法差一个字呢,我就削掉你左胳膊,再错一个字,就削掉你右胳膊,错第三个字,就切掉你的**,第四个,左腿,第五个,右腿,第六个,满嘴牙齿,第七个,双眼,第八个,双耳,第九个,扒皮,第十个,就不要怪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了。”
尖锐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口吻,如此说道。
“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眨眨眼。”
黑衣人把不断滴着鲜血的锯齿刀,在郝连池的左臂上来回拉扯,已经磨破了郝连池的肩膀。
郝连池现在的脸色已经发白,看着黑衣人手中滴血的锯齿刀,惊恐的眨了眨眼睛。
黑衣人随手拉出郝连池嘴里的臭抹布,解开郝连池的哑穴。
只见郝连池一被解开哑穴,就吐出舌头,同时张开大嘴用力闭合上下颚一咬……
普通人或许根本无法咬舌自尽,但习武之人却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