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证大师道。
“如今时间紧迫,不如各位分头行事,方证大师去与左冷禅周旋,而岳掌门与令狐贤侄有师徒之义,定可劝服令狐贤侄。”
冲虚提议道。
岳不群摇了摇头。
“令狐冲早已被我逐出师门,那时是有所顾虑,若是给左冷禅以口实,最后闹得和刘正风刘师弟一个下场,那我华山几百年的基业便要毁于一旦,确实对不起我那徒弟,如今却要舔着脸上去央求他,可没那么容易。”
岳不群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不过是想要在座几人给他的台阶下。
“阿弥陀佛,岳师兄,令狐贤侄最大的愿望便是重归你门下,若是你肯主动示好,不战而屈敌之兵的功劳一定全归你岳师兄一人,今日我们几人还有一个恳求便是想让你重收令狐冲为门下弟子。”
定逸师太道。
“……也罢,既然道长、方丈大师以及三位师兄妹都来为我那劣徒说话,岳某必须要给这个面子,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我收那劣徒重归门下便是。”
岳不群装作沉吟了片刻,便圆润的借坡下驴。
“阿弥陀佛,那么这便散了吧,诸位好好休息,明日再各自操劳。”
方证说道。
随后,六人便离开了达摩洞。
一盏茶之后,嵩山一座小树林内。
“岳师兄,你用五岳的特殊暗号约吾等至此所为何事?”
定闲师太问道。
“不知莫师兄和二位师太对于左冷禅意图并派之事,如何看?”
少林武当不愿看见五岳做大,故而岳不群如果想谈论五岳并派之事,就必须避开方证与冲虚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