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显示两国修好的诚意,夏子奕册封了天岚为镇国公主,并以此身份与二公子联姻,二公子也很诚意地将那五座城池,作为迎娶公主的聘礼。
如此一来,名正言顺。
这是墨煌的意思,也是当初他替二公子守住边关的另一个条件。
庄重神圣的登基大典之后,夏子奕即刻册封天岚为镇国公主,另册封楚云衫为贵妃。
如同他父皇在世一样,青云国的后位空悬,楚云衫这位名正言顺的太子妃,终究也只是贵妃。
个中原因,夏子奕懂,楚云衫懂,二公子也懂,唯有天岚不懂。
或许她是懂的,却只能装作不懂。
新皇即位,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当晚,便举行了盛大的宫宴。
这场宴会,该来的都来了,第一次,天岚觉得自己在青云国参加宴会,不用提心吊胆,处处防备,第一次,这么轻松。
想她以往每次参加青云国宫宴都会出事的的血泪史,天岚真的觉得不忍直视。
然而,就在察觉到楚云衫楚云衫不经意对她流露的狠绝之时,天岚的这种轻松立刻离家出走了。
今日,楚云衫一袭华贵的玫红色宫装,宽大的衣摆上,用金线勾勒着大朵盛放的牡丹,褪去几分弱柳扶风之姿,平添几分端庄雍容之态,颇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只可惜,她有一国之母的姿态,却没有一国之母的命数。
天岚顶着镇国公主的冠冕,只感觉脖子都要被头上的金饰压断了。
而楚云衫发间那些步摇金簪加起来,怎么也有她头上那玩意儿的两三倍重,偏偏人家笑意盈盈,颇有几分享受之态。
果然,同人不同命,这些金银冠冕,不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