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岚扫荡到到一半,猛地想起二公子还没没吃,她努努嘴,不甘不愿地把剩下的一半推给二公子。
二公子一动不动,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冷冽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天岚看着他的脸色,嘴一扁,仿佛要哭出来,她控诉:“你嫌弃我!”
二公子凝着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她这情绪波动,未免太大了,怎么……像小孩子?
一丝不安拽紧了君羡羽的心脏,他不由得担心,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过来。”二公子命令,天岚嘴角一吊,明亮的大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水汽,二公子放柔了语气,“过来,我替你把脉,听话。”
提到把脉,天岚就想起要喝药,又想起上次喝得那碗比农药还难喝的药,那种又苦又涩又腥的味道似乎又回到了口腔中。
只要想一想,她就感觉腹中一阵翻涌。
再说了,她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么?
没病没痛的,把什么脉,吃什么药?
是药三分毒,懂不懂?
天岚很理直气壮。
天岚努力压下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对着二公子摆摆手:“把什么脉,我再睡会儿,没事别来烦我。”
二公子失态地瞪眼。
又睡?
靠!
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