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话说,二公子好像是听到奕王那几句呓语,才打算救人的。
这其中,究竟有何渊源?
这个问题,天岚没有得出结论,但是她知道,她死定了。
因为当她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二公子押进了温泉,而且,已经一丝不挂。
少女玲珑有致的胴体上,白皙光滑,已不见了一丝伤痕。
想来,应该是那朵奇怪的花……
二公子大手一扬,扯下缠在她手肘和脊背上的几根布条,布条上,有几许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二公子随手翻了下,便认出那是夏子奕的外袍,他一笑,有几分阴沉得感觉:“他帮你包扎的?”
“呃……”看着二公子露出阴险的笑容,天岚有一种矢口否认的冲动。
“我当时昏迷了……”天岚越说,声音越小。
“女人,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选择提前洞房花烛。”二公子说得云淡风轻。
天岚下意识地抬头向上看,细碎的阳光从枝叶中投下来,洒下一地斑驳的剪影。
今天天气确实不错,可是,这和洞房花烛有神马关系?
莫非,二公子,你发~情还要挑天气?
二公子邪笑着,一步步向天岚逼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野兽猎食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