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二公子修长的手指,戳着驭风柔软的腹部,一下,一下,又一下。
驭风:“……”
靠,你还戳出规律了,是吧?
二公子又戳了一下,这下有些重了:“那女人,怎么回事?”
驭风翻了个身,躲开他的狼爪,下巴搁在桌案上,撇嘴道:“说不定生气了,谁让你白天对她用那种药。”
它想来想去,也就这个理由能解释得通了。
二公子郁闷了,当初她在慕容冶手上,为了防止动手的时候伤到她,下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承认后面不给她解药是恶劣了点,可还不是被那女人气得。
看她每次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再好脾气的人都会生气吧,何况二公子是以脾气差著称的。
她也不用这样报复吧。
二公子总觉得其中哪里不对劲。
“要不你晚上单独跟她解释下,女人嘛,哄哄就好了。”驭风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二公子挑眉,又在它脑袋上戳了一下:“你好像很有经验?”
哼!
驭风很傲娇地将脸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