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身体一怔,继而点头,沉默不语。
天岚一笑,其实曾经怎样都不重要了,既然那段回忆如此令人痛苦,她又何必为了知道,而逼他一遍遍地回忆?
回到二公子的离恨宫,天岚看着一路走过的侍女默默行礼,然后走开,绝对不往他们这边多看一眼。
她一边默默地感叹,伏龙殿的人真是训练有素,一边恶趣味的想,女人真的能做到不八卦咩?
鉴于某女一身石头,二公子就直接将她扒光了扔在床上,到外殿让侍女传膳。
天岚打量着这个上百平米的内殿,感叹果然二公子是土豪,极尽奢侈,却也舒适感十足,丝毫没有那种暴发户的粗俗感。
天岚在二公子的特大号柔软大床上,裹着被子使劲儿翻跟头,其实她还是喜欢那个小窝说。
二公子进来,看到的便是某女咬着被子,恨不得把柜子上的花瓶盯出洞来的表情。
二公子忍不住摇头失笑:“那玩意儿有我好看吗?”
“它比你实用多了,价值连城啊。”天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当初陪你去悦来酒楼,吃顿饭还没钱付账,昨天我站在酒楼门口被小二追债,那感觉,差点忍不住找块豆腐撞上去。”
不只是那个花瓶,这房间内每一样东西,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精品,就连桌子,都是龙胆纹金丝楠木。
天岚眼中金光银光闪烁,二公子看得哭笑不得:“女人,你至于吗?”
天岚坐在床上扯床单,泫泫欲泣:“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为了进个门,欠了一屁股债。”
一百两啊,她现在想想都肉疼。
二公子:“……”
他不是在房间柜子里放了一柜子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