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易容,这一点不变。
小天岚,你很好,居然摆了他一道!
妈妈眼睛睁得有铜铃那么大,这这这,晓月呢?
“妈妈,呜呜······”那女人抱着被子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当然,这招对君羡羽无效。
“你是晓月?”君羡羽冷冷地扫了那女子一眼,后者立刻缩如麻雀。
“是啊,晓月。还不快请二公子恕罪。”
妈妈赶紧给那女子使眼色,倏然意识到,那个晓月来历不明,最好别和春风楼扯上关系。
她忽然响起最近好像在通缉什么人,她不想惹祸上身,这件事就这样结束最好。
殊不知,天岚也是这么想的,她料准妈妈这么精明的人,一定会帮她瞒过去。
但是,她们都低估君羡羽了,二公子又岂是这么好糊弄的?
“既然如此,那就随本尊走吧,你谋害太子,继而越狱,算了,本尊就替你求个情,让太子留你一条全尸吧。”
君羡羽语气淡淡的,就像在谈论天气,却把那女子吓得魂飞魄散。
死?为什么要她死?她是无辜的啊!
“启禀二公子,奴家不是晓月,奴家花名玫瑰,与晓月没有任何关系。”
“是么?”君羡羽故意拉长声音,“本尊看你是妄想蒙混过关,以脱罪则!看来,还是让本尊直接将你就地正法为妙。”
君羡羽故意吓她,那女子也顾不得一丝不挂了,连滚带爬地滚到君羡羽脚边,不住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