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君羡羽摆了一道。
他应该早就料想到,会有今天这幕,所以连夜就展开部署了吧。
丫的,她是不是应该夸他料事如神?
来的这队人,明显的训练有素,个个是好手,天岚估计了一下打出去的几率,百分之一百,可是,等她打出去,君羡羽估计已经在城门外等她了。
而且,既然能封锁城门,君羡羽应该也准备好了她的画像,应该马上就会有人全城搜捕,现在还站在大街上,简直找死!
可是君羡羽,用画像的话,不怕泄露她的身份吗?那位地护法,会放弃抓捕她这个奸细吗?
靠,君羡羽,你就不怕到头来替别人做了嫁衣?
前有狼,后有虎,天岚远目了,欲哭无泪了。
而且,君羡羽知道她精通易容术,估计想借此蒙混出城也几乎不可能。
找地方躲藏,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可是,躲在哪里?
太阳缓缓爬高,街上的行人渐多,吆喝声起来了,如天岚所预料,搜查的官兵更是比平时多了十倍。
各类成衣店,水粉店,成了重点照顾的对象,卖了什么东西,卖给人么样的人了,一一盘问,就怕被天岚蒙混过关,一大早,弄得人心惶惶。
城门更是戒严,刚开始是谁都不准出城,后来怨声大了,才开一条缝放行,可是想出门,必须先洗脸,百姓不明所以,却只能一一照做。
有摆架子的,塞好处的,全部被拎回去严格调查,那群官兵水火不进,摆明的训练有素。
“糖葫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大街小巷穿梭。
天岚用点银子问一个糖葫芦小贩买了这身行头,又让小贩给她买了点胭脂水粉,用来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