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糖。”尹凡瞪了小家伙一眼，正想继续跟界灵说话时心里咯噔一声。
之前在人界的种种记忆立刻全部串联。界灵并没有去三途流域，水晶应该是被雪姐她们带走才对。水晶说的大坏蛋是什么？
界灵来回做着深呼吸吐气的动作，似乎在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强行冷静。尹凡静静地守在旁边，等到她看起来没有那么慌张后出声音问道：
“好些了吗？”
界灵点头，“嗯”了一声。
“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尹凡决定不提自己失踪和洛青衣的事情。
“不行。”界灵摇了摇头，“出不去。”
“嗯？”
“殿主在领着我们向回走的路上，被一群光头黑衣人埋伏，躲在这个地底山洞的时候被他们摧毁了出口。”
“光头黑衣人？”尹凡皱眉，“头顶是不是还画有符咒？”
界灵一怔，可能没想到他知道，她点头。
觉咒的人。除此之外尹凡想不出还会有谁是光头，并且头顶拥有纹路。说来在三途流域没有看见他们，尹凡就很好奇，心里一直想着会不会是天宫会道的缘故。
但觉咒之人若是在三途闹出点大动静，尹凡还能理解，但为什么会在界灵他们会蓬莱的半路袭击，这个问题他是怎么也想不通。
尹凡想要问细细问界灵，觉察她情绪等各方面似乎并不太适合。
种种问题缠绕在他脑海中，让他一时间思绪乱如麻绳，怎么都理不清。
“雪姐呢？”尹凡问。
“雪姐?”界灵迷茫的抬起头。
“……斋殿主呢？”
不等界灵做出回答，前方阴影中的人一边说话一边向说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