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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这群人肯定已经疯了。
尹凡在向这里赶来的路上得知盘恒咎说出的计划后，他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简而言之，只要尹凡帮助他们少数派除去多数派的长老会，之后的事情他们会自己解决。
获得的报酬是，盘石塔会离开盘石塔，进入九州，做尹凡和索冰做的任何事情。
充满诱惑的空头银票。尹凡得出的直接思考结果，便是这个了。
但尹凡还是傻傻的上钩了。
什么帮助他做最想做的事情，那就免了。他想要知道的，仅仅是盘石塔的秘密。
“亡神。”尹凡忽然问道，“你知道亡神吗？”
“掌控人间冥界的神。”盘恒咎神情严肃，说：“这是盘石塔长老会精心准备数十年的事，就连死去的那位长老都以为只是回收沙虫内丹。”
“人间冥界，到底是什么？”
“我并不适合解释这个问题，不是吗？”盘恒咎绕开这个问题，说：“多数派长老会用武力进攻亡国不夜城，似乎要得到某个东西。”
“我说…”尹凡皱起眉头，说：“那个亡神既然被称为神，你们也敢打？”
“失去神格的他，就是坨垃圾。”
“什么…？”尹凡没想到盘恒咎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评价亡神。
“别那样看着我，那是多数派长老会的原话，其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盘恒咎一番话推了个干净。
尹凡揉了揉太阳穴，这个人跟索冰一样难缠，充满了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