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啊!下官可要恭喜您了,从此这朝堂可以一扫奸佞,风气为之一清了啊!”路振飞笑着说道。
“都是为朝廷做事,只要心底无私,做好自己的本分,那朝堂自然就稳当了。”吕大器也笑着说道。
“对了,路总督,你今儿个怎么来了?要进宫?”吕大器接着问道。
“是啊!下官听说马大人下了大狱,怕这皇上盛怒之下,把马大人给杀了。这不,想进宫替马大人求求情。”路振飞说道。吕大器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杀不杀他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怎么安定百官的心,和替那些受了冤枉复社士子们出气。现在阮大铖跑了,这马士英啊就成了千
夫所指喽。”“这个下官也知道。不过马大人对下官有提携之恩,虽然下官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下官还是下定决心替他求求情的。到时希望大人不要反对才是。”路振飞
决然道。
吕大器一阵惊讶,随即说道“没有到你路大人还有几分侠气。好吧,只要皇上不杀他,老夫绝不阻拦!”
御书房内,周仁远也在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劝朱由崧杀掉马士英和阉党余孽。
“四弟啊,这马士英对朕来说,有拥立之功。虽然他罪孽深重,但是朕一旦下旨处斩了他,这天下人怎么看待朕?”朱由崧说道,他还同时看了一眼史可法。史可法听了,心里一阵尴尬。自己就是因为当初没有支持立朱由崧为帝,才被他猜忌,去淮阳督师。他想缓和和朱由崧的关系,于是也说道“殿下,皇上所言甚是
。还是放马士英一条生路吧。”
“这样吧,我可以放过马士英,但是其他的阉党余孽必须全部杀掉。”周仁远思虑片刻说道。
“四弟,那可是七八条人命啊,你还是三四一下把。”朱由崧心里有些不忍道。“王兄,正所谓慈不掌兵。这些人原本就是阉党余孽,先帝仁慈,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是你看看他们一旦得势,便想为自己翻案。这些人不长记性啊!说句难听的
话,这些人骨子里就是一帮坏透的混蛋,不杀掉这些人,难以服众。就这么放过他们,天下还有几人能够服从于你?”周仁远语重心长地说道。
“皇上,殿下说的在理。一旦他们再为祸百姓,那都是朝廷的责任了啊!”史可法也劝说道。
“好吧,就如你们所说。马士英罢官,其余众人明正典刑,昭告天下,以示警戒!”朱由崧妥协道。
“王兄,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希望史大人继续督师,但不是去淮阳,而是去徐州。”周仁远说道。
“哦?怎么个说法?”朱由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