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和传言里……不太一样。”女孩仍然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季蔚然觉得好笑，她有这么可怕吗？
“那传言里的我，是怎么样的？”季蔚然走到旋转椅边坐下，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传言说，总裁忘恩负义，对自己的父亲态度恶劣，不管不顾很多年，而且，对待员工很是苛刻，狂傲自大。”
“不过，这些我都不相信，而且今天见到你之后，就更是不相信了。”
“总裁怎么会是那种不孝的人呢，我打死都不会信的……”
“我确实很多年都没有和我父亲联系过，而且，对他的态度，确实不太好。”季蔚然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突然觉得十分可爱。
而且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确实，没办法做到对季洪刚的态度像是普通家庭里的父女关系一样好。
“啊？那个……”女孩听完以后甚是尴尬，也就是说刚才她所说的那些夸奖现在听起来都更像是讽刺。
“总裁，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女孩还急着想要解释，甚至有些激动的想要上前拉住季蔚然的手。
但是她忘记了，她的脚根本不能动。所以才刚从沙发上起来一点点，又立马摔坐下去。
“我没有怪你，你别着急。”季蔚然看着她冒冒失失，想起来好像这个年纪的女生都应该是这样朝气蓬勃的。
可是，她的青春，还没开始就凋零了。从小，她就没有过青春。就算有，也算是在厉家地下室天天训练，在钢琴房天天弹奏而度过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季蔚然想到了正事，说了这么久，她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哦哦，我叫陈思倩，是设计师。”谈到工作，季蔚然明显感觉到了女孩的情绪一下子落寞了很多。
不过想想也对，新上来的设计师，怎么样都会被看设计师排挤，或者刻意刁难。更别说像她这种二十来岁的小女生。
社会经验不足，老一辈的人就喜欢为难这样的人。这点她没办法改变，也许她说了反到适得其反。还是随其自然得好，经历多些，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知道了社会的黑暗与险恶。
“什么学校毕业的？”二十来岁的设计师，能经过季都那么严格的面试，应该不简单。
“学校……我的学校……是……”
陈思倩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学校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