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算我求求你了,别再要挟我。阿雄配得上这个组长,我也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我们就要结婚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显示了少女的无奈与挣扎,带着深深的恳求。
“啊……”
赵雄咬着牙齿,抢过了棒球棍,冲了过去,如若一头发了疯的野蛮。他为自己的懦弱感到好笑,这混蛋还想碰自己的女人,他真当自己是废物了啊!
李川宇听到傻黑将面包车开过来的声音,猜测是有人开车进来,以为得救了,伸手正要揪掉布袋爬起来。
砰!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感觉突然间天旋地转,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幻。
砰!
又是一个重棍砸到头上,这一次有液体从头顶流了下来,流到了他的嘴鼻,很是滚烫,伸出舌舔了一舔,是一种惺得让人要呕吐的味道。接着又是一个闷棍,他感觉脑袋要裂开了一般,说不尽的疼痛。
“自己要死了吗?”李川宇感觉头上的鲜血将脖子全部打湿,脑袋仿若已经裂开成了春天的花朵。感觉天地黑暗,突然疼晕过去,但最后清醒的那么一秒钟,他感到了害怕,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醒来。
死亡,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令人恐惧,特别已经爬到了这样高度的经理人,李川宇更是舍不得这样死去。
“好了,好了,要出人命的。”林浩然心里那个吐槽啊!这发疯的知识分子也太可怕了,还以为他们没有血性,哪想到一爆发竟然敢直接要人命,太狠了!
“快,有人来了!”傻黑刚停下面包车,就听到隐隐有声响。
终于,连抱带扯,将发了疯的赵雄弄上了车,而李川宇倒在血泊之中,生死末卜。车子迅速向着外面开走,在外面街边接上了阿武,然后一路狂奔。还好来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在偏僻处将那车牌换掉,又将那些凶器通通沉入河底。
当他们悄悄回到西村时,就连借车的飞哥都不知他们去干了啥,四个人从后窗回到体育彩票投注点二楼。林浩然准备向阿文索要那个时点的彩票,但差点没吓出病来。
“说,干什么坏事去了?”这是铁小琪的第一句话,她正在二楼等候着他归来,而让她同样没想到的是,林浩然会从窗户爬好出来,更是肯定他是去干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