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思考?思考什么?”
“……”虽然江雨晨并没有在排毒,只是在纯坐在厕板上休息,连裤子都没有脱,穿着家居服颓废的靠坐着。听到宫千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问题,她不想在如此美妙地谈论这个话题,遂起身从洗手间出来。
宫千然见到她开门又是眼睛一亮:“雨晨….”
江雨晨笑笑,决定回房间午睡让自己在梦中自由一会儿。
在她擦身而过之际,他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重新引回洗手间,宠溺笑说:“雨晨….你还没有洗手。”
江雨晨呵呵一笑,好想用这双没洗的手糊对方一脸,而身体也真动了起来。
“真是的.....”宫千然适时握住江雨晨的魔爪,并领着她回到洗手盆前,打开水龙头,为她抺上洗手液,带着溺爱又没有办法的语音怨叹:“雨晨对待自己总是这么粗心,丢三落四的,如果没有我在身边好好照看怎么办......”
江雨晨不满的反驳:“以前一个人不是也完全没问题吗?”而且还逍遥快活。
当然,后面的说话她没有说下去。
闻言,宫千然手上动作一顿,江雨晨也察觉到自己可能又一时伤害了对方脆弱的小心灵,脑内立马思索如何解释。
流水声一阵过后,他终于关掉水龙头,用干毛巾一边帮她擦手,一边无奈附和笑说:“也是呢...”
二人相处也有了一段时间,宫千然跟江雨晨关系“亲近”了不少,对于江雨晨有时候的一些言行,他反而觉得这是表达真心,也有了分辨能力,大抵了解那一些是无心快语,那些是不满。
他知道最近江雨晨对自己的“关心”有点烦闷,自己也想要改善一下,但他脑子里总忍不住胡思乱想,特别在无声的寂静里,那时候的恐惧感就会再度袭来,想去得到确认。他想,只要给予多点时间,再过些日子,情况也许会得到改善。
……
在追与赶的第三十天,宫千然仍然得不到安全感,而江雨晨最也忍无可忍,认为真对他摊牌,提出私人时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