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晨挥了挥菜刀指向他:“神经病呀,本小姐可没兴趣跟你玩宠物play!滚出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可惜,宫千然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嘴角噙着笑意,有些好奇与兴致勃勃,直接走到她面前笑微弯下身迁就那刀刃的高度:“怎么个不客气法?”
江雨晨被这鬼畜的气势吓得缩退了半步。
好吧,她的确没胆砍人。
宫千然看出了她的软弱,轻轻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刀刃,慢慢扳开,凑近,与她对视片刻,随即在女人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上一吻:“好了,盖章完毕。”说罢,越过她走进大厅。
“......”江雨晨抚着额,对这个行为莫明奇妙。
不到几步,宫千然在走廊与大厅之间的交界位置停了下来,片刻,他转过了身,指了指身后的地方,抱臂看着她:“这里刚刚被洗劫了?”
“嗯?”
从她莫明奇妙的反应,他再度猜测:“这里一直是这个样子?”
江雨晨咽了口口水,点头。
宫千然严肃着脸沉思片刻,重新挂起了笑容:“雨晨,go。”
“go什么?”鱼干女莫明有种被指令的感觉。
他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神色略带惆怅:“go是让你快去将这个灾区进行救援,这么简单的意思都听不懂,看来是我对你的智商期待太高。”
“........”卧糟,好想杀人。
菜刀亮了一下:“对灾区进行救援?你是想我帮你那脑袋进行重建吗?”
他再度走近她,将她直逼到木门上,单手撑在她的脑袋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又惊又倔的小眼神:“呵,小野猫胆子挺大。”
江雨晨抱着菜刀护胸,心里对这个恶俗的称呼极之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