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韶渊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一颤,眼底也有一丝冷光闪过,他摸了摸墨千君的脑袋说:“放心,聂同方才来不过是告诉本宫,太子和皇后去未央宫见了皇长兄。单凭李玄机和太子的确掀不起什么风浪,但若是加上皇长兄——”
姬韶渊墨眉微拧低头看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小脸,叹气,“你这丫头当真不让本宫省心。”
“皇长子?”墨千君眨了眨眼睛,“淮王姬韶祈?”
“嗯。”姬韶渊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又道:“将刹那芳华的解药服下吧,既然已经被他们看到了,日后便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他轻抚着墨千君手腕上的镯子,“这镯子是穆姑娘给你的?”
“小师妹说,这镯子是流轩阁的老阁主亲手做出来的。”墨千君将小脸一侧,然后将镯子取下,等胎记恢复原样后又再度套上,“殿下你看。”
“曼陀罗?”姬韶渊此时才发现,墨千君脸上的胎记还有这种奇特的变化,不由得眼神一深,掩在袖子中的手再度抓紧了他方才藏起来的东西。
“这镯子应该是我娘拜托流轩阁的老阁主弄出来的。小师妹说要回去询问这镯子的秘密,结果到现在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想等大婚之后去拜访一下穆老阁主,问问他这镯子到底有什么用处。这胎记的秘密没有解开,我哪里敢轻易服下刹那芳华的解药。反正带着这镯子便同吃了解药一样,暂且就先维持原样吧。”
“流轩阁那里本宫自会差人去询问。”姬韶渊轻笑道:“你便安心待在长澜宫,做好你的六皇子妃少惹是生非便可。”
墨千君立刻不满的抗议,“我什么时候惹是生非了!”
都是各种麻烦莫名其妙的找上她好不好。
清雅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幽沉,姬韶渊看着殿门外道:“只怕今日的大婚还会横生枝节,一旦皇长兄出手,本宫便无法预料事态的走向了。”
“淮王那般难对付么。”墨千君有些惊讶的看着姬韶渊。
就连面对多年未抓到的月王,他也从未露出过这般慎重的神情,她还以为这世间已经没有能和他匹敌的对手,却没想到宫里竟藏着一个让他忌惮的人物。
“十个姬韶风加李玄机也敌不过一个皇长兄。”姬韶渊的眼底划过一丝惋惜的神情,“若非他身患顽疾,连聂同都说他病入膏肓药石罔效,这太子之位也轮不到姬韶鸿来坐。”
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