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流又作孽了一把。
他的舌头直接被陵越给卷了住。
两条肉舌纠缠在一起辗转,发出了一阵细微的水渍声,听到那声音,白流终于稍微脸红了一下,颇有些愤愤的反击了起来——就算是被强吻了,他也不能处于弱势啊,再说了,这可是大师兄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就当时收个报酬好了。
不就是接吻吗?
两分钟后,白流气喘吁吁的败下了阵来,不过陵越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压在他后颈的手臂都无力的耷拉了下来,白流心底舒了口气,抬手便准备推开陵越,等他刚伸出手准备去拽陵越的手臂时,身后忽然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还有一声短促的惊呼。
白流身子一僵,僵硬的拽开陵越扭过头去。
门外,两手保持着端东西姿势的白夫人正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一旁的晴雪则是捂着嘴,满脸的震惊。白夫人的脚下还倒扣着一个盆子,盆中的水全部洒在了地上,蜿蜿蜒蜒的浸湿了两人脚下的一片地面。
嘴角抽搐了一下,白流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嘶,好疼!
咳咳,大师兄的吻技实在是太糟糕了一点,把他嘴角都给咬破了。
“那个...”收回嘴角的笑,白流一本正经的朝门口的两人开口。
“别误会啊,大师兄他只是喝醉了耍酒疯而已。”
白夫人呆呆的看着白流,良久,才反应过来,呐呐的道:“那、那你怎么不推开他。”
额...白流囧囧有神的摸了摸鼻尖,解释道:“我大概是受惊过度,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会说是因为一时兴起所以才没推开陵越吗?当然不会!那会吓晕白夫人的吧!
“哦...”
白夫人呆呆的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水盆掉了,立马转过身去,道:“那什么,娘再去端一盆水过来...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