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裸了,我得出去看看。”猴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大猫说:“哟,这不是猴子吗,这是要去哪啊?”
“我去个厕所。”
“我记得你的保护费也没交吧?”
“没呢,一会儿你来找我,我在左飞他们宿舍呢。”
猴子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神色兴奋地说:“我草,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人,九太子也打上头了,简直就是把人往每里打啊!”
打的越每,结仇越深,也就越好拉拢,这些都是我们乐意见到的。
我说:“不过这些人也真奇怪,功人被打的时候他们咋不出来帮忙呢?”
猴子说:“你这不废话吗,没有个带头的谁会出来?听过一句话没?‘一个中国人是龙,一群中国人是虫!’除非有个带头的,否则中国人永远是一盘散沙。”
黄杰整了整衣襟:“这个带头的明显是我。”
“放屁,是我才对。”猴子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也不甘示待:“你俩省省吧,转有谁比我更适合当带头的啊?”
这个问题是我们的老问题,只要一提起就势必吵架,不到一会儿三人都面红耳赤的,我抓着猴子的领子,猴子抓着黄杰的领子,黄杰抓着我的领子,看样子随时都能打上一架。
“哟,你们仨这是干嘛呢?”大猫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后转赫着一大堆的人,刑秋、周坤这些都在其中,当老大就是好啊,走到哪都威风凛凛的!
我们三个同时放开对方,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没事没事,我们锻炼身体。”
“嗯,你们仨把保护费交一下吧。”大猫迈步走了进来。
猴子掏出刀子,一刀扎在桌上:“我交这个裸不裸?”
大猫的脸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猴子转敢这样——只能说他太不了解猴子。
我和黄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牌,好像根本不把大猫放在眼里。
“三带二,该你走了猴子!”黄杰甩出几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