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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赫连夜的失误，如果当初他不利用沈莫晚去找出箫慎，就不会让她陷于危险之中。
赫连夜闭了闭眼睛，说：“她那时候一定很绝望，也一定很恨我！”
“只要少夫人没事，您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弥补！”苏牧说。
赫连夜抹了一把脸，说：“她不许死！”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医生很久都没有出来，赫连夜也一直等在外面。
苏牧劝他去休息，也被无视了，只好也陪在一旁。
大概五个小时之后，医生才疲惫地走出来，苏牧赶紧上去问：“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医生有些担忧地皱了眉头。
“但是什么？”赫连夜冷冷地问。
医生说：“人一直昏迷着，我们试图让她清醒，都失败了！”
“什么意思？”苏牧问。
医生摇摇头，说：“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病人吸入了太多二氧化碳，有可能导致脑死亡！”
“什么叫脑死亡？”赫连夜的眼神变得很吓人，医生都哆嗦了一下。
“脑死亡的意思就是她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长廊里响起，苏牧和赫连夜回头，短发女子，站在光影处，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右影？”苏牧不确定地问。
女子渐渐走近，苏牧才终于看清楚，惊讶地问：“你……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