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给取的小名叫艾艾。”
“她得在医院住多久?”
“身体养好了就可以回去了。”陆聿生从童晓安手里接过艾艾也吻了她的额头便将她放在保温箱里:“她现在不能抱出来太久,我们走吧。”
被陆聿生带出病房,童晓安频频回头看正安稳的睡在保温箱里的艾艾,陆聿生搂着她的肩膀道:“以后你想过来就过来看她,今天太晚了,先回去吧。”
童晓安这才转回身子跟着陆聿生朝医院外走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到了医院外面,陆聿生说送童晓安回顾巧那,童晓安让他送她去慕家。陆聿生看着童晓安半天不说话也不动。
“如你所见,我生母现在是慕太太。反正你知道的不少,告诉你无妨。”童晓安不看他,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薄棉袄也不再开口。
陆聿生看着在冷风中抱着自己的童晓安,像是一个对生活没有了盼头的无依无靠的人,连眼神都是暗的,不再一如从前总是神采奕奕的。上前搂住她将她塞到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便朝慕家别墅驶去。
只是车子刚驶进那片别墅区,童晓安便在路旁看到一个只见过一次便永生都不会忘记的身影,孤零零的拎着两只行李箱坐在路边休息,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她的眼泪便又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
陆聿生将车子停在路边,不说话,手肘撑在车窗上刚想点燃一支烟,想想便作罢。
路灯将白虹的身子拉的老长,最后消失成一个点。她就那么孤零零的坐在路边,脚边放着两只行李箱,眼神也不知道放在那里,是想到什么事那么空洞无力。
童晓安靠在座位上哭了好久才擦干眼泪,推开车门朝白虹走过去。
陆聿生也下车靠在车盖上,夜里冰冷的空气让他觉得好受点,便点燃烟自顾的抽了起来。
白虹看着站定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抬起头来,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而后便轻轻笑了起来,优雅的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大衣:“听说顾巧去世了。”
童晓安看着眼前即使落魄仍旧高傲尊贵的女人,这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优雅吧。只是不知道以后如果没有了慕家的财务支持,在经历了生活的磨难之后,她是不是仍旧能够保持现在这份淡定从容。
童晓安笑的轻蔑嘲讽:“嗬,被赶出来了吗?”
到底是白虹的阅历比她深,在听到自己亲生女儿这样的嘲讽后仍旧只是轻掩着嘴角,抚了抚自己打理的精致的头发,但笑不语。
童晓安却在这样的对峙面前溃不成军。明明是自己的生母,为什么见了面还要这样冷嘲热讽,明明两个人现在都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却不能放下身段好好说话,哪怕是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