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想把法把它卸掉,然后……她转身指了指被铁栏杆围起的天窗。
想把法爬到上面去,从天窗中逃走。
楚眀瀚难以理解的看着她,顾老师,我们可以冒险试一试,从房门逃出去吧,从天窗逃走是个好办法,但是太麻烦了。
顾暖并不赞同,我不能让你涉险……这天窗的大小足以让我们爬出去了,所以我们可以这样尝试下,这样我们两个人逃走的胜算更大。
时间紧迫,楚眀瀚也容不得多想,也只好按照顾暖的话去做了。
顾暖看到楚眀瀚戴着一个金属类子弹锥形的吊坠,从他的脖颈上摘下来,然后对准了门把手上的螺丝扣,竟然当螺丝刀般使用,卸掉了螺丝。
门把手已经卸掉,顾暖指了指楚眀瀚腰间的皮带,解下来……
楚眀瀚的腰并不粗,还好这条裤腰够瘦,没有在解下腰带的时候掉裤子。
他把皮带给了顾暖,顾暖把门把手固定在皮带的一段,然后向上一抛,正巧门把手像鱼钩一样固定住了有些生锈的铁栏杆。
她的左臂刚接回来,还是有些疼,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楚眀瀚,把铁栏杆拉下来。
是,顾老师。
楚眀瀚扯着皮带的一段,用力一拉,可能是铁栏杆生锈的原因,他没有废多大的劲,就已经把铁栏杆给拉下来了。
光线不在受栏杆的束缚,不会一条条、一道道的倾斜进小黑屋里,而是带着自由的光束,慢慢散进了屋中。
顾暖和楚眀瀚都像看到了希望,她对楚眀瀚说:让我踩着你的肩膀,靠近天窗的位置站定。
楚眀瀚一把抱住顾暖,这一刻他感觉到顾暖身上的柔软,还有暖暖的温度传来,竟然情不自禁的脸红了,有些不知所措,发呆片刻。
顾暖急了,轻声说:好了,快点举着我站在你的肩膀上……
楚眀瀚这才被唤醒,他用力一举顾暖的身体,顾暖踩住了他的肩膀,然后靠着墙站稳,望见头顶的天窗,她双脚在楚眀瀚的双肩上一踩,灵巧的蹦到了天窗的窗框上。
她从上面望见,小屋后竟然有一条溪水,看样子溪水并不深,宽度也没有那么宽,溪水的另一边就是一片林子,正好可以躲进去。
她一想到能和楚眀瀚逃离开这间破旧的小屋子,不在受到他们的危险,兴奋的光芒的闪烁在眼中。
她对站在窗下的楚眀瀚说:把刚才的门把手抛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