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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无崖子三个字，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都安静下来，神色有些紧张。
昊学看这俩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老太太，还是念念不忘一个男人，倒也有点佩服。
无崖子这老白脸，毕竟还是牛逼的呢！
不过，可惜……
“二位，不管听到什么，都先别激动，岁数大了血压高，激动了容易心肌梗塞。”
昊学说的生僻词，两位当世武功高手完全听不懂，对视一眼，一头雾水。
“天山童姥，你一辈子耿耿于怀的，就是无崖子最终选择了李秋水，而没有选择你，对吧？可我现在告诉你，无崖子真正爱上的女人，也并不是李秋水？”
“什么？！”
“胡说八道！”
两个老太太同时惊呼，天山童姥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喜悦，李秋水却是恼怒至极。
昊学看着争风吃醋可以到一百岁的俩老女人，续道：“可是，无崖子毕竟和李秋水生活过一段时间，女儿也生了一个，这一点，你却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了。”
天山童姥垂下头去，浑身微微颤抖，喃喃道：贱人，贱人！
李秋水这回倒是面有得色，显然为了占到这点上风而很是高兴。
“其实啊。”
昊学叹息道：“无崖子真正爱上的，是李秋水的那个小妹妹，所以他才会在无量山中不告而别，那也是为了去寻找那位真正的意中人。所以，他在琅嬛玉洞内制成雕像，却对你这个活人视若不见。”
随着昊学的娓娓道来，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反而渐渐平静下来，偶尔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