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胡路将薛仁贵带到侯府之后,这些日子薛仁贵就一直待在老宅那边,主要是,赵谌都在忙于学宫的事情,所以,都没时间带薛仁贵专程过来军院。
不过,此时赵谌看着坐在马车里,一身钢铁铠甲,腰里挎着一只轮式弓弩,目光中有着掩饰不住笑意的薛仁贵,忽然觉得,这家伙待在老宅,未必就会觉得是赵谌冷落了他。
其实,想想也是的,老宅那边算来也是个,小型的兵工场,虽说,现在有了军院,作坊已经搬到军院去了。
不过,老宅里还是留下了许多的兵器,就比如,薛仁贵此时身上穿的铠甲,腰里挎着的弓弩,都是老宅里面,剩下的兵器。
而除了这些兵器之外,老宅里还有一百多的僚人,这些僚人,可都不是简单的僚人,都是经过赵谌特意安排,每天有目的训练后的僚人。
僚人本身就具有,单兵作战的能力,加上赵谌又系统性的训练之后,整体综合势力上升,不知不觉中,其实,已经变成了一支,具有强大杀伤力的精锐军队。
或许,这支军队唯一欠缺的就是,真正到实战中的磨砺而已!
薛仁贵出身河东薛氏,河东本就乃是战乱频发之地,因为是处在漠北边上,自来河东的民风,便有点接近与粗犷、彪悍。
加之薛仁贵祖上,便是将门出身,因此,这几日薛仁贵每日里,跟老宅那边的僚人们呆在一起,每日里接触着老宅里,那些由赵谌设计的训练方法,早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此时,别说是赵谌耽误了几日,便是再让他继续留在老宅几日,估计,对于薛仁贵这样纯粹的武人,也是甘之如饴的。
马车出了朱雀大街,向东拐了一个弯,便直直出了城门,直奔城外的新军院而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的时光,等到赵谌带着薛仁贵,来到新军院时,远远的便看到,军院那宽广的操场上,飞虎军跟玄甲军的人,正在嘶吼声中训练着。
明明已经是十月末的天气,即便人身上穿着两层夹衣,都有点冷的受不了。
然而,站在操场边上,一眼望去时,就见的此时的操场上,不论是飞虎军,亦或者说是玄甲军,一个个全都光着膀子,嘶声大吼着。
要么是做着越野拉练,要么是在做着跨越障碍,整个操场上,吼声震天,即便身在操场外面,也能感受得到,操场上洋溢的那种热血男儿的氛围。
“感觉如何?”赵谌腰里背着毛瑟,站在操场边上,望着操场上,正在跨越障碍训练的飞虎军,过了片刻,忽然转过头来,望着身边的薛仁贵,笑着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