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再锦尴尬一笑:“再也不敢了。”
陶惠点点头:“对啦,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我姓陶,单名一个惠字。”
“我姓周……”李再锦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王容锋便拉了他一把,紧接着一个人就从窗外飞了进来,砸在李再锦桌前,那人身上有多处刀伤,被砸得口鼻流血,喷了两下就整个人一抖,不动了。
陶惠立刻伸手探脉,而后朝李再锦与王容锋摇头。
“叫你坏烈火教的事。”几个彪形大汉扛着刀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还抱着一个年轻少女,那少女不停挣扎,脸上满是泪水,见到李再锦桌上的尸首,嚎啕不止:“秦郎……秦郎!你不要丢下我,呜呜呜……”
“魔教教徒竟敢在汾阳城内放肆。”大清早街道客栈也没什么人,郭少盈飞眉一甩,就要拔剑出头。王容锋却先她一步,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晃到那几个大汉身边,轻飘飘几掌便将他们打得吐血身亡,那少女得了自由,立刻奔向李再锦面前的尸首,扑在他身上大哭。
李再锦见不得女人哭成这样,起身到王容锋身边,查看那些尸体。
郭少盈的风头被抢,不禁多看了王容锋几眼,回头对掌柜的道:“魔教作恶多端,死不足惜,遣人丢去乱葬岗吧。”
“奇怪,没有烈火教的腰佩。”李再锦道:“穿的也不是烈火教的衣服,看来只是几个匪徒打着烈火教的名字招摇过市,还是让官府将人领走吧。”
“喂,你为什么帮魔教说话。”郭少盈被打了一记脸,斥问。
“人家只是就事论事。”陶惠帮着反驳:“难道什么坏事都推给烈火教么?不查清楚这位姑娘的仇也报得太马虎了。”说完拍拍那姑娘的背脊,安慰道:“姑娘,死者为大,我们帮你将他安葬吧。”
“秦郎,呜呜。”那姑娘猛地抓住陶惠的手臂,道:“他们、他们还有同伙,我要报仇!报仇!姑娘的朋友武功高强,求求你们帮帮我!”
郭少盈一听,这还得了,立刻道:“那些人在何处,我与你同去。”
那姑娘有些不信任的看了郭少盈一眼,又转头对陶惠哭诉:“我与秦郎只是路经汾阳,回禹州省亲,谁料半路被他们捉了关在城外一间破庙之中,破庙里还有其他被捉的人,秦郎趁他们不注意带着我逃了出来,谁知……谁知……呜呜呜。”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陶惠听得流下两行清泪。
听闻还有人被困在城外破庙,王容锋与李再锦立刻与陶惠说了一声,便立即出了城,郭少盈不甘落后,也跟着跑了出来。陶惠也想跟,又放不下那姑娘一人,便留下安慰她,顺便让掌柜帮着联络棺材铺子什么的。
李再锦与王容锋轻功卓绝,甩出郭少盈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