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她明明被人偷袭,她猜想过是谁,以为是上官婉儿的诡计,可叫她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如今为何身处于此。
一阵类似惶恐的感觉袭来。
袭击她的那群人功力都极其强悍。她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可见其实力。
可若是论余国公府有何人拥有这般强劲实力的人,除了当家的几位主子,可还有人?
余雨娴跟她不过仅是一面之缘,就算当天事情会让她记恨,但她也没有理由去找一个互不相识的人报复,还挑到这间小破屋里。
余杭百思不得其解。
余雨蓉更没有动机了。她们两人。就连正面冲突都算不上,余雨蓉有何理由抓她?
余杭脑海中思绪万千,但就是想不出究竟是余国公府里的谁。
她的身份怎会被识破?一个被放弃。苟延残喘的已死之人……
周身一切如此熟悉,余杭记得,屋外便是一颗梧桐树,时以入秋。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这屋子像是没人住着一般。刘嫂也失去了踪迹,许多角落都结了不少的蜘蛛丝,旧木桌椅更是染上一层厚厚的灰。
可门是关着的。
余杭竖起耳朵听,传入耳朵的只有一阵风吹落梧桐树叶的声音。
她缓缓直起身子。轻手轻脚靠近被紧锁的木门。
木门上早已附着上一层厚厚的灰,余杭伸手便握了上去,门‘吱呀’一声。却并未打开。
只能开出一条手掌大小的嫌隙,门前被系上了一条铁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