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说不出的嘲讽。
“我说过,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亲手把你抓回去。两年半前是这样,两年半后依然如此。”
“陆征。”左安安骤然抬头死死盯着这个算是熟悉的男人,双眼发红,一字一句地说,“放了他!”
陆征只以为她实在威胁自己,左安安有多强,他虽然不是一清二楚。但至少知道。她不比自己弱。
而且她够狠,虽然身后有一个湿地,但她甚至是有点无牵无挂的。谁也束缚不住她。
又有实力,又豁得出去。
这个女人的报复,对任何人而言都将是一个噩梦。
他冷然地看着她:“左安安,我一直都很敬佩你的能力和傲气。但你应该看清楚形势。”
聪明的,就不该用这种态度、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要分清,成王败寇,谁才是此刻的主导者。
他放柔了语气,“安安。我不想为难你,我们有些手段,我都不想你了解。所以你也别为难我,希望你配合我。”
“她没什么好配合你的!”陆决陡然冷厉地道。“有什么冲我来!这是我们的事情,不要把她扯进来。陆征你自诩正义忠厚,也要向一个女孩子下手了吗!”
快速说完这句话,他停下来不住地喘气。
冷汗真就像雨水一样挂下来,被药物影响失去力气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他发了病这时候还没恢复过来,头疼得好像要炸开。
他看着左安安被火烧焦,血肉横翻的双手双腿,衣料都焦化,黏在了她的皮肉里。
他束手就擒,为的是她能够及时得到医治,而不是让她被当成个罪犯一样地审问。
他咬着牙说:“给她医治!”
陆征沉默,忽然说:“没想到你也会有命门。”
更没想到这命门会是一个女人。
他这种人,就该孤家寡人冷心冷肺,一有牵挂就是致命的漏洞,就像现在这样,狼狈求饶,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