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除了这些,这几年韩琛的死对头几乎全部都被抓进去过。”
“我怀疑,韩琛安插的人,不止一个。”
倪永孝听得很明白,但是他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对阿仁不利?”
“因为……”温子君说起把陈永仁打得吐血的保安部督察杨锦荣:“今天他被人抓了,差点丢了半条命。”
话筒的另一边安静了几秒钟,那软软的男声传来:“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呢?你不要不记得,我现在是犯人,你担心的那个,才是把我抓进来的差人(警察)。”
温子君不可置否:“是,但是我所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最了解韩琛。”
“如果我说我不帮呢?”阿孝问。
“我不会要挟你,我只会恳求你,假如你拒绝,我也无法可想,因为你是阿仁的哥哥。”
“没了我,你要想其他办法?哪怕,会没了这条命?”阿孝再问。
温子君没作声。
阿孝叹了一口气,长长的,好像有些无奈,又好像有些怅惘。
他至今都记得那一晚,韩琛的女人派了江湖杀手来杀他,阿仁替他挡了枪。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没有人能够假装。
“只此一次。”
“谢谢。”
倪永孝听到温子君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