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钱看?”朱郎点了点头,默默的从皮夹中摸出了一张红色的毛爷爷,将其搁在眼前:“我现在就向钱看了。”
“……”陆释晨捂额,朱这货郎绝壁是故意的。
朱郎仿佛没有看到陆释晨的表情,淡定的收回钱,道:“我要回店里了,下次要录制给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每个月第一二三四个星期,星期一二三四五不开门的。”
陆释晨无力吐槽,每个月总共也只有四周好不好,还每个月的第一二三四个星期,什么星期一二三四五,总结出来就是星期六、星期日开店,其余休息也就对了。
开店任性成朱郎这样,也是绝无仅有了,想到那录音棚门口贴的公告:
本来一个月就只开八天左右,还有各种幺蛾子,开录音棚能够开到如此水准,想想也是挺不容易的。
“好。”陆释晨目送朱郎离开,心中活络开。
他要开学院,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即使系统能够召唤许多大能担任老师,但学院管理人员还是要找信得过的人,朱郎其实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看上去挺不靠谱的,目前还未深入结交,但也是能列入考察名单。
陆释晨将金色的长发捋到耳边,他不太习惯原主人的这一头长发:“真是想多了,学院都还每个影子就在想管理层了,还是想想怎么挖倒一百五十万的那座大山吧。”
至于教授治校什么的,陆释晨从来未想过,想想清华在教授治校的年代,被架空扳倒的校长,这对于掌控欲强烈的陆释晨简直不能忍受。
回到公寓。
今天的公寓和往常有些不同,在门口侧面的信箱中多了一封信件,原主人没有信用卡没有欠账,不可能是银行催款单。
陆释晨取钥匙开门,坐在公寓沙发上,才将注意力放在了信上。
“嗯?是国外寄过来的信件?”陆释晨一眼看到了寄信人地址,中日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