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吃饺子没事别整这么多醋啊。酸不酸啊”
“哼”
“别人我可管不住。他爱咋样是他的事儿,你看看夫人我,这革ing 立场。走位精准立场明了”
于海本来还是有点郁闷,被春桃一和稀泥就心情好了,拽过来俩人嘻嘻哈哈的又闹成一团,闹着闹着就俯卧撑去了。
这事春桃以为就算过去了,她又不是玛丽苏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吸引所有雄性生物,没想到第二天于海前脚刚上班,后脚那只高壮壮,不,高大鱼国际友人,又跑到春桃家门口站岗了。
于海上班从来都不走门,他都是跳墙出去,就是想让春桃能多睡一会,等春桃起床想开门,门口已经立着俩木头桩子。
这拓麻的
“陈春桃女士,可以聊几句吗”高大鱼彬彬有礼。
可以那是脑残
人来人往的,她男人前脚上班后脚她把人领家去,这不是跳海里都洗不清么
“我不知道 你们国家是什么风俗,在我们这儿还是要避嫌的,我丈夫那天闹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们一船人,我们不求你发个表扬信什么的,但是请你尊重他。”
“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吗”
高大鱼从兜里掏出一只掉了好几片花瓣蔫巴巴的玫瑰花叼在嘴上,撑着门做了个自认潇洒的造型。
春桃嘴角抽搐了两下,这货难道是从玛丽苏文里穿越过来的
“你是想了解一下我究竟是啥样的人是吗”
高大鱼点头,这辈子就没遇到敢拿锥子扎他的女人。
“行,否楼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