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虽然有点高冷,可是每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的,神经衰落是什么鬼?
神经科医生被吐槽了,不敢反驳,只好低着头不说话了。
赫连三下五除二把三位医生全部赶走了,只留了一位内科主任在家里留夜待命。
洗漱完后,赫连并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去了楚乔的房间。
他站在床头,双手插在裤兜里,默默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
她还穿着宴会时的那套白色礼裙,橘色的床头灯下,她的脸上有一抹病态的苍白。
赫连想起刚才晚宴上她差点摔跤,秦邺那杯红糖水,还有秦邺和沈钧依次抚摸她额头的举动。
那两个男人,都知道她发烧了。
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是你故意开低了空调的温度,罚她在你床头站了一宿。
是你让她又跟着你跑了一整天。
你明明距离她最近,却没有发现她的身体状况早已不对。
赫连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皱眉。
我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