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沉默一直持续了十来分钟。
楚乔突然开口了。
“就是现在。”
沈钧抬头不解地看她，视线又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
楚乔指了指对面墙壁的钟，“上周的今天，就是这个时候，你就穿着今天这身衣服，在江对面的紫金大厦门口，和我撞见了。”
他们认识仅仅七天，相见的次数一共才四次。
可是楚乔却觉得，这七天加起来，比她过去三年经历的还要多。
楚乔：“你是MSS的人，我也曾经是军人。所以，那晚在东野大学，你预知了那起谋杀案，我没有追问；所以，三年前那场意外，我也没有再缠着问你。所以，是不是这一次，你还是想象之前几次一样，就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转身离开，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
沈钧小心翼翼将纱布裹上她消完毒的伤口，轻声开口，“如果我愿意，一开始我就能像捏晕秦邺一样，不让你看到这一切。”
楚乔转头看他，“所以呢？”
沈钧低着头，和楚乔靠的很近，她这样一转头，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沈钧捏着她的胳膊，沉默了两秒，“我没有不在乎你的想法。”
楚乔：“那告诉我。”
沈钧将纱布在她手臂上扎出一个漂亮的结，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