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半晌才晃过神来,“这位先生,我们不认识你,你别在这儿胡闹。再闹,我要不客气了!”
温衍之给他投去悲悯的眼神,一步一步往里面走。那步伐优雅缓慢,却让里面的男人像扼住了喉管似的,无法呼吸。
“连我们余先生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碰,活腻了?”
景誉迷迷糊糊的听到男人这句话。她甚至都还来不及去想这话里的意思,来不及去想这个人所谓的余先生是哪个余先生,下一瞬,就又听到’砰——’一声响。
是枪声。
那猥琐的男人哀嚎惨叫,捂住已经血肉模糊的下面某处佝偻在地。景誉也头一偏,昏沉过去。
——————
余泽尧到W酒店时,温衍之正在房间门口等着,见他过来,才灭掉手上的烟。
“人呢?”余泽尧问。他身后跟着庄严。
“还在里面。”温衍之用下颔往紧闭的房间门比了比。
余泽尧皱眉,“情况怎么样?”
“放心,有我在,完好无损。”
“既然完好无损,为什么不带她出来?”
“这不是正等着你亲自去解救么?”温衍之意味深长的低笑一声,“我就怕我真把她带出来了,你还得和我急。”
余泽尧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推开门沉步进去。
房间里,很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