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尧有些狐疑的看着她奇怪的反应。这种时候,哪个女人还笑得出来?不该是痛哭么?
“我要去上个洗手间,你能不能暂时松开我?”景誉央求,比起他心里各种愧疚、疼惜的情绪在翻涌,她的声音却是明朗的。
他看得一愣一愣,缓缓把抱着她的手松开。
她掀开被子,下床。
余泽尧还是没有忽略掉她唇角的笑。
下一瞬,他也跟着掀开被子,跟在后面,“你到底在笑什么?”
“笑某个人是个大笨蛋。”景誉拉开洗手间的门,进去后,要关上。
余泽尧手一横,把门给堵住了。
“笑我?”
“嗯。”她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余泽尧已经完全不能理解了。
“我才没有被那些人给强丨奸。”
“你说什么?”
“我说,我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现在,听得够清楚了吗?”她有意将声音提高。
余泽尧一伸手,把她直接从洗手间里拎了出来。
“所以,你耍我了?”他高大的身子将她一把压在浴室的门上,两手分别撑在她双侧。
“我什么时候耍你了?”景誉心情难得的好,推他,“是你自己笨,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