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跳级去五年级吧。这一个月可能要麻烦你多多指教了。”
“……”
朽木少年的眉头压了压,“你到底…”良好家教使得他极少探问他人行为的缘由,于是话说一半堪堪打住。
郝贤早就打好腹稿,解释起来一个停顿都没,顺溜儿的眼也不眨。
“一穷二白总归不好。我想赶紧去十三番找个铁饭碗嘛,有工资好养儿子。哎呀你这从小就衣食无忧的家伙不会懂啦,不会懂!”
朽木少年看起来有点想放手叫她在这儿自生自灭,但他忍了忍,还是没干出这等扬眉吐气大快人心的事儿。沉了嗓子道。
“松本。”
“干、干啥。”
突然被一本正经的喊名字,郝贤眼角一跳。心想这么几句话总不至于撩到他发火吧…?当下气力不济可不够再打一架的。
那少年侧过半边脸,夕阳在天际沉没了六七分,最后霞光在他棱角分明的面上酝染了层暖黄光晕,黑曜的眼睛干净又精神。
“两个月。”
“…啊?”
“两个月后提交申请。不合格就少折腾,老实的一级一级念过去吧。”
“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月就自修了三年级知识的人啊,你就等着看我过关吧!”
她搭在少年肩上的胳膊勾了勾对方的脖颈,展颜笑道,“一直在忙活忘了说——见到你还是很高兴的,白哉。”
朽木少年淡淡哼了一声,犹如不屑。
两人相扶去远,复归寂静的练习场一旁树林中悄无声息的转出一人。
他屈指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折射的光芒后堪露一双深邃的棕眸。这人心思难测的望着少年少女离去的方向,少顷似有所得的提了嘴角,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温和神色低声一笑。
“——真是一片苦心啊…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