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灵庭的烟火不如流魂街的好看么。”
响鼓不用重锤敲。
少年仍是无辜的悠然姿态,闻言还点了点头,“太不像样了呀。瀞灵庭的烟火跟总队长一样像老古董。该给一番队提些意见了。”
“提案就算交上去,山本总队长也不会采纳。”
单肘支桌,累了两天一夜只为赶月末文书公务的副队撑着脸,棕色双眸深浅莫测,眼神犹如灵压般迫人,语气却似闲谈。
“是烟火有趣,还是人有趣?”
“看来公务对蓝染副队长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嘛,还有余心关注下属的事情。这样的话请允许我拒绝接受蓝染副队长指责我不负责任的渎职罪了呀。”
首先借题发挥推翻先前的‘罪名’,换个席官势必要在这等压迫下手脚发软惊骇不成言,银发三席侃侃谈来却全无任何异色。估算对方的容忍限度,话锋一转,终于不再绕弯。
“那只是流魂街一个认识的人罢了,论起有趣,谁能比蓝染副队长更有趣呢。”
“只是认识?”
“阿呀,蓝染副队长调查我的时候,难道没查出进入真央之前,她跟我相识的事儿么。明明知道还来问我,真是坏心眼啊。”
副官隼利的眼神寸寸刮过三席近似坦然的三弯线。这场分毫不让的短暂对视究竟从对方那里看出了什么,也只有当事人自个儿才知道了。
少顷,五番副队又戴上那个为人所熟识的温和笑容。他声线醇和。
“银。瀞灵庭为数不多有趣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
“嗨嗨,承蒙夸奖——不过副队长,请别指望这么说就会让我感动的为你分担这一堆垃圾呀。巡逻任务就交给我了,蓝染副队长安心的坐在这里办公就好。拜拜——”
全瀞灵庭公认值得尊敬和同情的五番副官面无表情扫了眼面前案牍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下决心日后升职必找个兢兢业业勤劳能干的副队长。在立于顶端之前,任谁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蓝染boss曾有这等被上司压榨被下属翘班的惨痛经历。
——嘘。知道太多,当心会被灭口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