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妹妹不再撒娇而暗自苦恼的傻哥哥吗?这种设定一旦接受…总觉得意外的可爱啊。
“我想这大概是青少年普遍心理?是想要得到哥哥的肯定吧,空鹤她。连夏日祭的烟火都是以你为原型制作的呢。”
“自从空鹤继承一族秘传的这门技术后,每年烟火大会都会这样…”傻哥哥状似有些羞赧的想抓头发,后一拍记起自己现在正背着人,只好作罢。哪怕看不到海燕此刻的表情,光是听他的语气,郝贤也能知道他必然一脸自豪。
“昨晚的烟火你应该去看了吧,怎么样!”
不怪他昨夜缺席,夜一那些道行超神的酒鬼集火他一个,任他再海量也双拳难敌四手,被灌趴实属有心无力。
猝然被问及这个问题,郝贤不由发愣几秒动脑去想。
仅仅才隔上一晚,那夜精彩纷呈的烟火在回忆里竟稀薄成了浅浅一个影子,沦为漫天星落如雨的浩瀚背景。反衬得那落上斑驳火光的银丝,那如时光般细长的眉眼,那温和而微带稚气的笑,翻天覆地,鲜明仿佛火烧火燎。
最终她说。
“——漂亮极了。”
海燕侧过头,她能从对方清澈的烟青色眼瞳中看到自己不知何时露出的笑意。忽而那双有神的眼睛因为大咧咧的笑脸而弯成俩弧,他很高兴似得道。
“这样啊!”
等海燕把人背到志波家的时候,橘发的小姑娘已然睡熟。看样子她的小身板不怎么吃得消这等硬碰硬的高强度训练。话说回来,这丫头吃苦精神堪比朽木家那个一点就炸的小鬼了。如果说白哉小子是为了朽木家下任家主的名头而严苛要求自己,那么顺利入读真央不出意外也能顺风顺水的毕业入队的郝贤,又在为了什么而刻苦发奋?
虽是欣赏此般坚强勇敢的品质,志波家主心内仍多少觉得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应当多活泼一点,去玩耍也好,逛街市也罢,过的开心最为重要。自打郝贤被今井前辈托付给他那一刻,他便将这个女孩儿视如亲妹。空鹤也好,郝贤也好,只要她们高兴他就高兴。不过这两人,一个人小鬼大,一个一心变强,直叫他没少发愁,生怕没能及时注意到青春期百般莫测的心思,让她们缺了爱性格大变啊人格扭曲啊重度中二要毁灭世界啊——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养白菜的志波家主今天也在为妹妹们的茁壮成长而煞费苦心。
海燕并未叫醒对方,径直将人轻手轻脚安置在了她自个儿的房间。随后取了自家专用伤药唤来空鹤拜托给家妹处理。男女有别,就算伤在膝盖,去撩起一个女孩子的裤脚也很是失礼。最好的当然是让同为女孩儿的空鹤去做。
“啊咧,岩鹫呢?”
他四下看了看,不见最黏自己的弟弟,顺口问道。
“跟小狮郎出去玩儿了。对了老哥,刚才夜一来带信说,朽木家过几天有赏樱花会,问咱们去不去。——反正我是不去。”
空鹤拿着药瓶正要去郝贤房间,想起那事儿又顿了步,她对这种装逼[划掉]文雅活动兴致缺缺,所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通知完毕,末了才提起些许兴味儿冲自家兄长眨眨眼,“据夜一说,朽木家那个傲慢的小子特意点名邀请了郝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