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布置了结界,什么声音都不会传出去哦。”
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一手撑在椅子的靠背上,俯身欺近,关西腔暧昧不清。
“不请自来当然是……想你了啊,郝贤。”
“……”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郝贤哑然一会,感觉脸上逐渐热了起来,淡定的气场终于破功,抵着他的胸膛干咳两声道,“那啥…我去给你倒杯水恩。”
“啊啦,不用了,不渴。”
市丸银并不给她脱身的机会,反而压的更紧,另一手捏着下颚迫使她游移的目光对上他的眯眯眼,本身有些清冷的公式化笑容忽地不怀好意起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诚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二是再来一次昨年新年下大雪那天在小木屋里的事情。选吧?”
昨年新年下大雪那天在小木屋的事情……郝贤把这长长的一句话消化完,才明白他指的是被强吻的那件事。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怒不可遏啊?!亲完就跑,现在还好意思说再来一次?!
郝贤咬牙切齿的想给他一拳,却在出手前感觉到自己脸颊耳根脖子都烫的像被泼了开水一样。活了那么久,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初吻……她她她还是个纯情的少女啊?!想起当时那家伙霸道的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余地的亲吻,她的气势霎时萎靡下来。
“……第一个。”
“哦……那就说说,郝贤你为什么来这里。我有说过很多次不要过来吧。为什么来这里,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你是担心没人会注意上你吗?”
钳制在下颚的手指用上了力气,捏的有点生疼。
郝贤懵懂的看到少年脸上近似于微微的恼怒又担心的神色,不怒反喜。
他在蓝染身边,伴君如伴虎,而蓝染比老虎更可怕千倍万倍,明明他自己才是处境最危险的那一个,却担心着她的安危。
“…不想我来这里,你当初就不该走。”
她拍开捏疼自己的爪子,揉着发红的下巴嘟哝着,“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就跑了,真亏你干得出来。完全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吧你,任性的做出这种事还生我的气,你怎么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