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贤几步赶上搭上他的肩膀嬉皮笑脸的建议。
“喂我说小白哉,来比赛吧,输的人睡书房怎样?”
“把你奇怪的称呼改一改。”
“不要避重就轻啊,是怕输了吗?”
“哼,就依你所言。”
如果说郝贤有什么可以和朽木白哉一比的,数来数去也只有鬼道这一个。在鬼道上郝贤堪称极有天赋,学起来事半功倍,加之她也认真刻苦,进步之快让朽木白哉也颇为惊讶。至于其他的三大技,那就是被完虐的存在。且不论瞬步和斩术这种一百个郝贤也打不过一个朽木白哉的东西,单单是朽木白哉也不算很精通的白打也能在三招之内放翻郝贤小丫头。
敢在斩术上挑战朽木白哉,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作死的郝贤也很有勇气。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肩负‘朽木家下任家主’‘朽木家最有天赋的继承人’一系列称号,朽木白哉并没有狂傲自满,跟他住在一起的郝贤不会注意不到他看起书来专心致志的模样,每天起早贪黑的练习,小小的身体里却有着男人的坚毅果敢,吃苦再多也毫无怨言,对自己严苛到了让人咋舌的地步。
在这样的带动下,郝贤觉得她不努力点就不好意思跟这家伙说话了。而且人家一个娇生惯养的大贵族都能如此,她这个身怀‘壮志’从流魂街出来的人怎么也得不蒸馒头争口气。
比着学,比着练,你能每天挥木刀五百下,我就能每天站桩三小时,你能课堂上准确无误的回答老师提问,我就能在实践课上示范出满堂喝彩的强劲鬼道。
加之,还有这个谁输了谁就睡书房的赌约。
赌上舒适的卧房也要卯足劲儿压对方一头!
不知情的老师常常提起两人就是满脸的欣慰,“都是好学的好孩子啊,虽然年轻气盛了一点,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平时的日常生活里两人的相处更是简单粗暴,意见不合的时候直接捋袖子战个痛,谁打赢了就听谁的。有了钱之后买饭这种工作也是拳头决定今天是谁去带饭回来。
郝贤表示这种环境下不变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每天一毫米的进步也比混吃等死要好。
距离上一次看到市丸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泡在道场消磨了一下午时间的两人扛着木刀往回走,路上披着星光朽木白哉突然说:“跳级吧。”
郝贤愣了愣,难得不和他逆着来,点了点头干脆的应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