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强,没什么突出的才能和优点,没有出众的实力和地位,我只有你。”
“你是市丸银,我只认这个,不管以后别人怎么看你,在我这里,你还是市丸银,最初的市丸银。”】
【“啊啦,这句话算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我也只有你呀,郝贤。】
昨年的对话言犹在耳。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很容易想起那些老回忆。
郝贤甩了甩脑袋,把剩下的透明液体倒进干净的碗里,端起来咕噜咕噜的也不品味道便迅急的一饮而尽,然后把空了的碗往桌上重重一放,豪迈的打个酒嗝,依稀看到小狮郎用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想去摸摸它的脑袋说没事,刚探出手却脑子一晕栽在了地板上。
这就是装酒圣的下场。
她晕头晕脑的想起昨年璀璨的烟火,那段长长的路他背着她稳稳的一步一步走回家,月华似水。她趴在他背上,半梦半醒中叫了很多遍他的名字。
“银……”
她恍恍惚惚的从被烈酒辣痛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空荡荡的房里已然无人回答她那声简单而坚定的“在。”
——竟已如昨……啊。
她蜷起身,觉得胸腔有什么揪痛,喘不过气。
清醒的时候脑子跟被人践踏了几百脚一般、手脚软的像面条,这样的感觉毫无疑问是醉酒的后遗症。
身下有些柔软,她迷糊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躺在褥子上。
……嗯,小狮郎这么能干?居然可以把喝醉的她挪到床铺上。真乖,下次给它做它喜欢的糖醋排骨好了。
“醒了呀。小小年纪沾酒是不好的哟,郝贤。”
还在打算着给儿子奖励之际,一个声音好似晴天霹雳把她雷的整个人僵滞,顿了几秒猛然回头去看,坐在矮桌边端着酒盏浅酌的人不是市丸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