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掀翻屋顶的闹腾让邻居不胜其扰,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有人来拍门叫她俩小点声,别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可惜喝醉酒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今井彪悍的把门一拉开,一酒瓶子砸在来警告她们的男人脑袋上,凶狠着脸叉着腰吼:“老娘和我朋友喝酒,谁敢罗嗦?!”斜倚在矮桌上烂醉如泥的郝贤傻笑着鼓掌喝彩。
醉鬼丢下哀嚎着的男人霸气的甩上门,继续吵得鸡犬不宁,前车之鉴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那里,纵使心里再不满也没人敢去叫她们安静了。
他们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致使次日醒酒的两人除了头痛欲裂,又多了个嗓子哑到说不出话。
新年的那一天郝贤没留在杂货铺,打扫好店里的卫生就跟今井打了声招呼,顺手拐了两瓶她的珍藏就轻松的往家的方向走。
如今她也不是那个半吊子了,鬼道能用到七十三双莲苍火坠,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控制不好灵力没用几个鬼道就累成狗。
托天朝教育的福,她对于鬼道这种需要死记硬背吟唱的东西学起来非常快。
路上有不少露骨或是隐晦的眼神盯着她,她回看过去冲他们笑笑,引起他们的一些骚动。
没关系了。
一个人也没关系的,因为他们是整,而她已经会使用灵力。如果有冲突的话,不动手就算用灵压也能逼退他们。
她想起当年今井问她的那句:郝贤,你觉得你够坚强吗?
然后她笑起来。
当初会纠结这个问题的自己,真是像个傻瓜一样。
她仰头看着落雪的天空,灰蒙蒙的如撒了石灰粉的幕布。
市丸银走了之后她就没了能依赖的人,所以她理所当然的独立,理所当然的坚强。
有的时候坚强需要一个理由,或是一个契机——大抵如此吧。
伸了手,摊平的掌心接住了几片雪花,片刻融化余下微凉的触感。
这只手曾和那个笑起来像个反派一样的家伙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在安静的夜里用压的很低的声音念。
执子之手,生死相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