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先得给市丸银这个让人操心的倔强熊孩子整好伤口再说。她正要下床去拿药箱,感觉到不明阻力回头一看,原来这厮还没放开刚才抓着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那家伙握得更紧。
“喂喂,我要去拿药箱,快放开。”
出乎意料对方听话的松开了手,也不用她吩咐就自觉的褪下了上衣。
配合度如此之高让郝贤受宠若惊,寻摸着说不定在被马拖行的时候市丸银撞到了脑子。他上身几乎缠满了绷带,郝贤动作顿了顿放轻了力气把绷带拆开,他胸膛上是几道狰狞的刀伤,伤口边缘皮肉翻卷,如果说这就让她倒抽一口气,那看到他后背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整层皮都在拖行中磨掉露出里面的血肉,血红一片惨不忍睹。
“别哭,没事。”市丸银突然出声。
她恍惚抬头,模模糊糊的看到他脸上没了笑容,眉头轻皱着。抬手用手背抹了把,有些湿润。视觉冲击力太强大,她只觉心脏直抽抽。……郝贤啊郝贤,你哭有什么用,哭就能让他的痛苦消失?看到没,这就是你依赖的结果,你把市丸银当成神的结果。如果你够强,他也不会因为你受此横祸。是你不够强啊,郝贤。
“伤成这样你还不在床上养着,你以为你是神吗?!”
她狠狠擦去眼泪搬过药箱给他的伤口涂药,对他这种每回受了伤还跟没事人一样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啊啦。今井桑帮我处理过,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偏头看来,笑的不怀好意。“呐,那么担心我?”
郝贤突然想加重手上的力气,不过瞧他伤成这惨样她还是不忍心的依然维持着小心翼翼的动作,只在嘴上进行反击。
“我担心你就这么死了我就得一个人去逛庙会了!对了,今井桑怎么处理你背后的伤的?”
按道理说拖了那么久他背上应该嵌进去的有砂石之类的东西啊,现在看起来挺干净的,今井桑怎么把它们全部挑出来的?
他坐的端正任她缠绷带,回答的轻描淡写。
“砂石太多了,所以用刷子刷掉了。”
……刷子……
郝贤觉得自己的脸都扭曲了。
这血肉模糊的背……用刷子来刷?今井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啊啊啊!!!亏她以为是用东西一点一点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