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吃的人只给他一个疑问音。
“为什么又是肉……”
他扶额。
对于这个问题,郝贤手里还捏着筷子,沉思几秒,抬头看他,一脸正气。
“为了把你养肥!”
“……”
“你瞅瞅你瘦的,小胳膊小腿,跟人对战也吃亏啊。碍于条件限制没有牛奶,不然我天天给你喝牛奶吃肉,保准你长一身膘!”
郝贤说着叹口气,似乎对没有牛奶很不满意。
“……我开动了。”
打架又不是靠胖瘦,而且那个语气怎么听也像有喂肥就宰的意思,还有为什么那么囧的回答你要用这么严肃正义的表情啊喂。
市丸银果断拿起筷子开动,再说下去那家伙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让他无力吐槽的话。
在另一人屡次抗议无效下,郝贤的喂养计划依然坚决贯彻落实,天天喝汤顿顿有肉,市丸银同志在那段期间也不负所望的丰盈了一些,副作用是肉十分荣幸的在他心里拥有与干芋头一样不可动摇的地位,成为他生命里最讨厌的两种食物之一。
在流魂街的第二年平和度过,市丸银出门溜达的时候时常满载而归,在这些战利品里有个溅了几滴血的日历。
九月十日,市丸银的生日。
为这一天她提前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筹备,亲手做了很多的干柿饼,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
市丸银很意外的拿着礼物看她:“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你说梦话的时候我听到的。”
郝贤也笑眯眯的看他。
少年把眉一挑,知是假话也没有追问到底的意思。